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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人氣概 赤子情懷

——讀詩集《深愛著這片土地》

2019-04-26 15:13

黃濂清

拜讀過楊輝隆年輕時候寫的詩,也拜讀了楊輝隆成熟的時候寫的詩。

盡管是在數九寒天,這部《深愛著這片土地》(中國文聯出版社2015年7月出版)詩集里的一些篇章也讓人讀得熱血沸騰、熱鬧盈眶。

輝隆的詩向來題材廣泛,戰爭、和平、歷史、大地、人類等等。這部詩集里的66首詩和4篇賦最顯著的特征是,收窄了視角,集中展示其專門寫給故土夔門的詩行。大至夔門的地理夔門的歷史夔門的文化,小至夔門的臍橙夔門的蛙聲乃至我的嫂子我的母親。盡管有的詩歌系命題之作、應景之作,但輝隆也一絲不茍,百般認真,抒寫得軍人般大氣磅礴,慷慨激昂。稍不留意,你就很難發現這些文字之外的弦外之音。真是詩如其人,人如其詩。

縱觀這部詩集,處處都充滿并洋溢著詩人對奉節這片土地至真至純至誠的故土情結。他愛故土,愛這里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愛這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沒有什么比牽掛/這座城市更讓我揪心了”(《奉節新縣城》)。如果這種愛是直白的,那么“只要‘夔’和‘門’組合/就成了雄性與偉岸的象征”(《旱夔門》,則是另外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含蓄、更加抽象的愛了。這禁不住讓我們聯想起現代著名詩人艾青的詩:“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輝隆已經是一位堂堂正正的詩人并且已經創作出了許多歌頌家鄉的優秀詩作,但這還不夠,還不足以表達其對家鄉的赤子情懷。于是,他在《綠滿夔州》的詩里這樣寫道:“我很想成為一位歌唱家/讓綠色的音符跳動起來/為我們的夔州歌唱。但是,我更想成為一名攝影家/用我手中的相機/讓歷史定格/讓瞬間凝固/讓夔州的今天和明天/永遠如同春天的腳步。”更加難能可能的是,在物欲橫流的年代,輝隆和曉光等一道,自籌資金甚至自掏腰包,創辦了在全國許多地方都頗具影響的《三峽詩刊》,默默地但卻是頑強地為詩歌堅守,團結并扶持了一大批頗具創作實力的如唐剛、劉厚政、林濤、熊林清、毛丕才等奉節詩人方陣。這除了興趣、愛好之外,更多地則是體現出對地方文學事業的一種責任意識與擔當精神。

在這部詩集里,輝隆以詩人獨具的目光與心靈,感悟家鄉三個維度的滄桑變遷,以詩這種獨特的形式展現家鄉人的精神風貌。藍天、白云、太陽、月亮等是上維,山川、河流、道路、高樓等是中維,下維則是移民、纖夫、藝人、牛販等滾滾紅塵中的蕓蕓眾生,甚至是飛鳥、麥子、黃葛樹。他對三個維度的體察感悟與詩人的人文情懷相融一體,從多種側面、不同角度折射出家鄉乃至祖國日新月異、翻天覆地的發展變化,而成為故鄉夔門的變遷之詩、時代之詩。

輝隆的許多風光詩、風情詩,總是在風光之中孕育詩情、捕捉詩理,在風情之中發現歷史與現實的區別,在風俗之中展現生存之美、生產之美、生活之美。

詩歌創作,不能沒有比喻。雪萊說:“詩的語言的基礎,是比喻。”另一位中國詩人則說:“比喻是意象花園的奇葩,是詩美之嬌子。”以詩歌的比喻而言,輝隆少用暗喻,而多用明喻,從而使詩作更有詩味。“懸崖邊,深深淺淺的纖痕/與鞭痕一樣/躺在船工的背上(《瞿塘峽纖痕》)。像這樣的比喻,詩集里彼彼皆是,俯拾即是。

這部詩集一如既往地秉持了輝隆樸實清新、明白曉暢的楊氏抒情語言風格。他用口語寫作,但這“口語”大都經過詩人精心打磨、提煉、推敲而成,因而讀起來更加平實、自然,更加耐人玩味耐人尋味。《故鄉》、《村東頭村兩頭》這類詩的語言,則讓我們或多或少地體會到類似臺灣詩人余光忠既是淡淡的也是濃濃的、既是淺淺的也是深深地鄉愁的意蘊與韻味。

沒有系統地研究過輝隆的詩,但在我的印象中,他這三四十年的文學創作,很多詩篇都是謳歌家鄉、贊美家鄉人的。這方水土沒有白養這么一位值得祝賀、值得驕傲的赤子詩人。從這個意義上說,家鄉的父老鄉親應該記住輝隆、感謝輝隆。

“日月經天不停息,征程求索無止境”(楊輝隆《光輝的歷程》)。為了讓詩歌的沃土綻放出姹紫嫣紅、花團錦簇的色彩,輝隆,我們一起加油一起努力吧!

(作者系重慶市作協副主席)

編輯:潘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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